他被打晕了几次,又被冷水泡醒几次,他的意识逐渐恍惚,满脸青肿,眼睛睁不开,布满血丝,看向对面那张床上的吊灯时,只能看见一片橙黄的氤氲。他看不见身前梁学文的脸,但意识里那张脸似是在狞笑,嘴角咧到耳根,笑声让他的鼓膜刺痛。梁学文已经彻底发了狂,丝毫不介意将他打死在这里,下手时只挑人体最脆弱的部位,眼睛,会阴,肚腹。嘴里塞着的破布被打得吐了出来,李维寅的嘴里不断溢出白沫,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朦胧间,他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松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已经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身后的人开始脱下他的衣服,他的裤子,他的脸颊传来湿润和温热的感觉,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是有人在用舌头舔他脸上的血。他的记忆深处某些最恐怖的阴影被彻底唤醒,他使出全力想要叫喊,但他并没有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学文狞笑着,解开了皮带,脱下了裤子,跪到了李维寅身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从逼仄的小窗里撒进来,地上像是铺上一小格冰冷的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全都是湿透的,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到处都是潮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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