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教官沉吟了一阵,摆摆手:
“行了行了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学生应了声好,九十度躬身,道了句“教官再见”,便转身离去。
目送着学生的背影消失在甬道里,钱教官一股子挨到墙上,叹了口气:
“这姓梁的,逼事儿真多。”
他想了想,又倒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了头,自顾自喃喃:
“管他呢。睡会儿再说。”
四十分钟后,睡眼惺忪的钱教官揣着烦闷室的钥匙串,戒尺和手电,从禁闭楼里走了出来。
那个梁学文最爱较真,禁闭楼跟前就有摄像头,如果真的嘱咐了自己巡逻禁闭楼,自己没照做的话,保不准会专门调录像去山长室膈应自己。
钱教官不想把自己惹得一身骚,百般无奈之下,还是打算装模作样巡上两圈。
钱教官前脚刚走出门口,一道瘦小的身影便打一旁的拐角一闪而逝,转进了烦闷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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