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规定挨打时不准笑啊——况且,这个家伙严格来说还真没有触犯什么后续规矩,该打的招呼也打了,该有的笑脸也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官们的心底不可遏止地产生了“这家伙好贱”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循环往复,原本最经常被教官们找茬惩罚的蓝思琳,反而变成了破零班里活得最滋润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愿意再打他,每次处罚他的时候,都像是满腔的怒火,全身的力气都宣泄在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,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开始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,又有人觉得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,一个哑巴,一个变态。有关于蓝思琳的传闻在破零班上下,在亢龙书院里不胫而走,但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更进一步接触到与他有关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怎么进来的,他进来的理由是什么,他要进来多久,这些信息,所有人都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蓝思琳的事迹,对整个亢龙书院而言,也不过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,甚至不能掀起什么太大的波澜。亢龙书院里每天沉闷压抑的气氛依旧,跑操,上课,考德,责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比一座用血肉尸骨日积月累铸成的巨大古堡,它有着自己稳定的一套规矩和系统。偶尔闯进的小猫小狗哪怕叫得再欢脱,也不可能破除这座城堡里死寂的气息,搅出风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非要说有什么人的生活因此而改变了,那或许只有李维寅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蓝思琳俨然已经成为了梁教官的眼中钉。梁教官无时无刻都在寻找着报复他的方法,相对的,对李维寅的关注也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李维寅的生活反而安定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不为此感到庆幸,也不曾对蓝思琳感到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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