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之涯
海之角
知交半零落
一壶浊酒尽余欢
今宵别梦寒
……”
在远离操场,远离教学楼的另一头,一间间禁闭室的深处,传来男人的哼唱声。
恶魔先生在跟着唱《送别》,调子不准,听着很随意,也很轻挑。
他正在打扫房间。
他打扫得很细致,看起来心情很好。就像是在一个晴朗的假期,偶然兴起般地在家里做了一个让人神清气爽的大扫除。
尽管现在并不是晴天。江西早已入了冬,天寒地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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