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听见从耳便传来的喘气声,带着笑声。
“维寅同学,有没有想我啊?”
“哑巴”痛苦地仰起头,张着嘴,偏偏双手被钳制反压在了背后,梁教官用一只膝盖从后面抵住他的双手,一只手臂卡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。
他温柔地说:
“维寅,你怎么这么不懂老师的心呢?”
“老师要找你的时候,你怎么能跑呢?坏孩子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,是老师箍得太紧了吗?”
“老师下次对你轻一点好不好,你说话呀。你看你,你都受伤了……”
“哑巴”脸上的旧伤混夹着刚刚摔倒的新伤,有淡淡的血流出,满是灰尘。梁教官毫不介意地凑近了去,伸出舌头,陶醉地在他脸上的伤口舔了一道。
哑巴紧闭着眼睛,喘着粗气,咬着牙关,拼命用指甲抠着他的手臂,无论如何也挣不脱梁教官的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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