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来。”
女人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:
“拿什么?”
“备用钥匙。”
“什么备用钥匙?”
“别装傻了。”我瞪着她,冷笑了一声:
“既然钥匙都换了,你肯定也给自己配了一把备用的吧?”
“没——有——呀——”
她转过身,双手揣进浴袍。语气里没有半分真诚,摆明了就是胡诌。这个女人的城府简直就是一座万里长城。
我感到喉咙像被火烧,径自从她身旁穿过,走到厨房,拿起那瓶没开封的牛奶,上面贴着便签,是我的字迹:“别对嘴”。我暗笑自己是个傻子,随意地拧开了瓶盖,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几口,黏腻的奶腥味沾满了咽喉,我皱了皱眉头。
“所以,你处心积虑调查了我这么久,精心筹备了这么一场闯门大戏,哄骗我去当什么狂言师,真正的原因是什么?”我忽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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