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回南天,广州的室内潮湿得像浸过水。教学楼的楼梯上满是肮脏的鞋印,墙上渗着水迹,好像整面墙都在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仍是阴沉的。高空之上漂浮着似霾似雾的氤氲,看不见一片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整个广州都被打上了一层冷色调的滤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的天气里,纵是再怎么好的心情,也会不由得被景致所感染,平添几分阴郁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恨不得关紧门窗,缩在屋里一整天无所事事——无论是老师、亦或是学生,行走在校道楼道上,都有种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总有些人是一成不变的。即便是在这般糟糕的天气里,他们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种人平日里一向都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时左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如何遇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午休时分,学生们从教室里蜂拥而出,把饭堂挤得像是满当当的沙丁鱼罐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遇摇了摇头,默默拾起地上的黑板擦,擦掉了黑板上五颜六色的板书,将教科书夹在胁下,面无表情地朝办公室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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