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们还是见到了郝淑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墓园附近的公交车站,我们等来了何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胁下仍夹着那柄黑伞,打远处遥遥走来,身影有几分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站牌下的我们,他点了点头,便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往常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高一认识他起,我们所有人对何遇这名数学老师的印象就只停留在“一个沉默寡言、不苟言笑的男人”,每天骑着那台破旧的凤凰飞达牌单车上下班,没多少中年人的油腻气息,衬衫很是整洁,却已洗得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眼中所看到的世界,单调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某种程度上,我甚至觉得他和时左才有几分相似——有无无意地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,使自己看起来好像格格不入。无论是管理广播室,还是在医务室做义工,都不是他的义务。但他只是沉默地接受这一切,从不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是,没有人能够真正地融入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我是知道的。曾经有那么一个女人走进过他的生活,竭尽全力地将他灰白的人生渲染出各种各样的色彩,而现在,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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