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底咯噔一下,凉了大半截。
时左才却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一场车祸,本来死的人应该是我。”
何遇平静地说着,慢慢蹲下身来,把手搭在墓碑上,轻轻摩挲着。
他又抬起头,视线望向时左才手上的那枚戒指。
“可以把它还我吗?”
时左才把戒指递了出去。他捏在手上,仔细地端详了一阵,又默然不语地将其揣进了口袋里。
时左才说:“你昨晚把它埋在这里了。”
何遇点点头:“另一只在地底下。”
时左才说:“可是你今天又回来了。”
何遇没说话,把手伸进口袋,似在摩挲那枚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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