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沿着时左才的视线往他面前那台电脑看去,赫然正是一篇在昨夜凌晨两点多更新的日志。
【11/15】
【今天见到了何先生。雨很大,广州塔周围弥漫着氤氲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】
初初看见这篇日记时我还有几分不明所以,但当我将日记的叙述者代入何遇之后,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郝淑卿已经死了。
何先生还活着。
在这世上只有一种能让活人与死者相见的地方。
“所以说,何遇昨晚去了墓园?”
时左才点点头:
“中山墓园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我记得全广州好像有好几家墓园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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