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盲点?到底是什么盲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左才捻着额前的头发,也不说话,只是自顾自沉默地思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我开始觉得不耐烦,打算再次挑起话题时,他终于挪动了鼠标,点开了一篇两人分手后的日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7/8】

        【路灯变换着。以前我都会陪着何先生。现在何先生得自己过马路了。像以前一样,跟着过马路的人群一块走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我仔细地看了一遍,没有察觉到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较真的角度来说,不妥的地方非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左才竖起一根手指: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,为什么日记的主人会特意提到何遇得‘自己’过马路?”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: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……写日记的人还强调了一点,何遇过马路的时候,是跟着过马路的人群一块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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