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出自阿唧小姐之手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她以往讲究色彩效果的绘画风格,这张画是完全黑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里的人正坐在书桌前,仿佛埋头思考着什么,眼镜倒映出台灯的冷光,修长分明的指节托着半张脸,气质和神韵无不透露出一种斯文而内敛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何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图上的配文仅短短二字:

        【先生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我记起不知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老公太烂俗,叫亲爱的太肉麻,叫宝贝太做作,叫丈夫又太正式。只有叫‘先生’是最好的:认真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,就好像是,爱情里的所有的情感都悄然埋藏其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“阿唧小姐”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博客里留下的,密密麻麻的“何先生”,我似乎能够感觉到那种洋溢出屏幕的倾慕与爱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我反而没有了刚刚找到微博时的那种兴奋。找到她的真实身份——这件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从陪时左才打发时间的侦探游戏,变成了无形的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