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!我每天放学都会经过的!”我抢答了一通:
“所以我也知道去年鹤桥那头确实有在修路,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多月呢……”
时左才把手机递回来给我,平静地说:
“一个恰好契合的时间点或许可以称之为偶然。但是多个时间点都能够吻合,就足够证明文章里何先生的身份了。”
我沉默了一阵,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个。
“我说才爷……”我咽了咽唾沫:
“我眼睁睁看着你划的手机,那些日志你明明就都只扫了一眼,怎么每篇是什么内容、在哪个地方,你都能记得一清二楚?”
时左才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倒了。有些疑惑地抬眼望着我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你莫不是以为过目不忘是人人都有的特异功能吧?”我抽了抽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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