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声打断了他,揶揄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大侦探,你这也太先入为主了吧?虽然我有说过这个博客是我搜何遇的名字发现的,但是日记上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证明里面的‘何先生’确实就是何遇的吧?就算像你说的,分手的日期和他摘下婚戒的日期恰好吻合,那也有可能是偶然,更有可能是你记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左才淡淡地扫了我一眼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没有确切地记下何遇摘下婚戒的具体日期,但是记忆是可以通过日记的内容互相印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意地滑动着手指,点进了开头几篇匆匆浏览过的日记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喜欢何先生的十万个理由10/11】

        【#1122#明天何先生要出差了,为期三天。因为担心我不肯好好吃饭吃药,在家里的冰箱上、衣柜上、床头柜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便签。何先生真是个体贴的男人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时左才指着这条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前的10月11日,是北师范和广州联合举行的教师交流会,雏光里有好几个教师都去了北京听课。其中就有何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记忆稍稍复苏了些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