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薄的阳光透过浑浊的窗玻璃,在瓷砖上漫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书房依然昏暗,稿纸杂乱地铺在桌上。纸张的边角多是翘起的,出现在背光的一面,便呈出漆黑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左才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。此刻的他,却依然处于精神的高度亢奋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番整理,时左才坚定地相信,所有的信息都已对他的结论构不成任何威胁:柳烟视为了某种未知的目的,编造了一个离奇的故事,并引导他发现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柳烟视这番行为的动机却依然成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什么要如此刻意地让自己开始对她的调查,并相信她曾做过一起如此不可思议的案子?

        这当然不是单纯地为了好玩;时左才回忆着自己在调查过程中的所作所为,觉得自己也并未被利用着达到什么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左才抿紧了嘴唇。这样一来,柳烟视这么做的可能性就只剩下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制造一个不存在的犯罪故事,来掩饰她本来的犯罪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烟视编造的这起犯罪故事虽然离奇诡异、让人汗毛倒竖,但却无疑是相对“正义”的——在故事里,她没有杀人,没有让无辜的人受害,只是摆了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个角度想想,柳烟视用这个“故事”所掩饰的、真实的案情,恐怕要比这故事里的可怕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如此,她也不需要编造出一个这么人畜无害的故事,来障人耳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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