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大的信息在时左才的脑海里涌动。这两个结论同时都有着成立的证据,也都有着各自的致命伤。
时左才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一个。
或者说,他不知道自己希望哪个事实是真的。
他翻了个身,忽然听见有人敲门。
他无可奈何地叹口气,把脸埋进手中,手指插进头发里。
……
“你回来啦?”
柳烟视看着挑着眉、倚着门框的恶魔先生,神色惊讶:
“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。昨天怎么突然就给闷油瓶夺舍啦?我还以为你这个人格也会猝死呢……”
“他那是因为你太菜,受刺激了。”恶魔先生笑了笑,“而且我可不能死,他就指望我对付你了。”
柳烟视挑挑眉:“我很讨厌,需要对付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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