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顿了顿,又写了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闷油瓶重新恢复意识,已是凌晨五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床上醒来的,但他很快便从这具身体的疲劳程度判断出一个事实:那个该死的烦人精昨晚几乎也彻夜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经常彼此交换意识,但闷油瓶极少会在身体被别人占据时彻底失去意识——更多的时候,被对方占据着身体与做梦有些相似。因此,尽管两个人格的意识并不共通,但却往往对共同经历的一切共享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次彻底失去意识,还是被柳烟视催眠了人格。至于这一次,则大概是精神和身体上极度疲惫,不能支撑两个人格同时活动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闷油瓶扶着头,头痛的感觉如潮水般传来。他支撑着坐起来,手向床头柜摸去,是自己的数学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亮了灯,翻开书的扉页,那里有三个他在把身体交给恶魔先生、规避麻烦前,下意识写下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证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面还有另一行小字。那是他写下“反证法”之后,灵机一动之下想出的、最后的突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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