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信息。关于那张小小的票据的、尽可能多的信息。
在恶魔先生的演技之下,档案室的老师轻易地相信了这个学生对档案类型与相关学问的好奇,向他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。
别的信息不值一提。重要的是,那张小小的票据确实如看上去的那样,是一张出入境时开具的证明。
这张证明和很多杂七杂八的档案一样,其实本没有被上交的必要,纯属柳烟视一股脑塞进档案袋里的。也不知她是怕资料缺失、还是懒得应付区分资料的麻烦。
更重要的是,这张证明是由澳大利亚海关亲手开具的。也就是说,无论是证明本身、还是证明上的内容,都是真的。
“这证明和上面的内容都是真的,所以柳烟视的犯罪记录肯定是弄错了”——这是档案室老师的说法。
“这证明和上面的内容都是真的,所以柳烟视掩盖犯罪行为的手法一定非常高明”——这是恶魔先生的想法。
尽管恶魔先生并没有闷油瓶般恐怖的推理能力,但以他对柳烟视的了解程度,也绝不肯相信她被卷入一起案件、又被宣布无罪释放仅仅是出于巧合。
这种事发生在一般人身上只能证明他倒霉。而发生在柳烟视身上,只能证明她确实是个深不可测、连澳洲警方都奈何不了的骗子。
“有趣……真是有趣!”恶魔先生近乎神经质地喃喃着,掏出了家门的钥匙,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见到猎物时才有的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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