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左才穿行在摆满了杂乱档案的长条形桌子之间,强按着内心涌动着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带时左才领档案的老师指了指某张长条形桌子上的一个角落,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就是烟视同学的档案了……不好意思,我们这里工作的时候稍微乱了点。喏,那边的桌子上有大号的信封,你整理完可以把它们装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左才深吸了一口气。他缓慢地拿起一张档案、放在桌上,再缓缓地将另一张放在它的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整个过程中,他尽可能保持着纸张边缘的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慢,但不是为了把档案上的内容看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为地制造规律和整洁,是他感到烦躁时平静下来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档案上的内容也并不值得注意。生于十一月十七日,将满十八岁;父母的职业都是经商,此外再无别的信息;原就读于澳大利亚一所叫白桥中学的学校,成绩算得上不错,但称不上优异;有作为杂志模特的经验,但只是略微一提——作为一份学生档案,就连这种恰如其分的省略,都显得那么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份让人提不起什么精神的档案。它光鲜,得体,周全,却让时左才隐隐觉得,它似乎被精心地处理过,把某些不可说的秘密隐藏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它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左才机械地把档案交叠在一起。纸张在桌面上摞得整整齐齐,约莫有了一掌的厚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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