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年里,时左才也会受到更加严密的监管,不能犯下任何过错。
否则他迎来的,也许就会是长达十几年甚至一辈子的精神治疗。
这些事情,付颖儿都是知道的。
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时左才没有杀人,比任何人都清楚时左才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。
付颖儿抿了抿嘴唇,认真地朝他躬了躬身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时左才愣了愣,付颖儿已经拉着柳烟视跑远了。
他沉默地回到角落的座位上,拿出了课本。距离早读开始,还剩一点时间。
白色雅阁在沙河福利院附近的街道旁停下。夏良穿着便服,来到了安生事务所。
他站在门前,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门铃。
这次门边的显示屏没人应答,门直接从里面打开,夏良猝不及防,被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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