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左才”点点头。警察低头又看了看,名字、学生证件都对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是你杀了付思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左才”抬起头,眼神呆滞,静默了约莫一分钟,开始机械性地喃喃:

        “付思哲……该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审讯官心里一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左才”继续失神喃喃:

        “付思哲,是人渣,废物,懦夫……他让颖儿不开心了……他死了,颖儿就不会不开心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星期五的晚上,我在公交站等他。我知道他很晚回家。我跟他说‘颖儿在我家昏迷了’,他信了——他好傻,他信了,他跟我去了我家。然后,我就打晕了他,喂他吃安眠药,很多很多安眠药……他一直睡到星期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审讯官有些不安地转过头,看了一眼邢广坤。从彼此的眼神里,他们读出一样的意思:这个人精神不太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,星期六的晚上,我迷昏了看冷库门的人。我把他拖进冷库。我把付思哲也拖进冷库,藏在角落。然后我把门锁上——然后,我扮成乞丐,去找小区的保安,把他骗到冷库,迷昏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杀了他,但是杀了他会坐牢。我不想坐牢。我要找人顶罪。我找了那两个人,我想到了一个办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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