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生也是对这事于心有愧,忙里忙外又是给夏良端茶倒水又是买水果削皮的,看那样子是对自家小舅子受伤心疼得不行,又对事务所里的暗室,突然袭击的事避而不谈。只是叽里呱啦跟他聊些天南海北的事,美其名曰注意力转移止痛法。
夏良忽然对他说了句:
“掏一下我的口袋。”
祝安生愣了愣,照做。伸手往他口袋里掏了掏,摸出一包被压扁的红双喜来。
“你要的烟。”夏良冷冷说。
他咧了咧嘴角,苦笑不已。
之后的时间,祝安生一直陪着夏良,尽心尽力地照顾伤患,就连黄沙谋杀案的事也抛到了脑后。
到了晚上,夏良说自己没事,让他滚蛋。祝安生拗不过他,悻悻然起身回家睡觉。
第二天周日。便是付思哲的葬礼。
阳光洒到床沿,夏良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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