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藏在白板后的照片。
雏光里出现的女人。
那些脸上打着绷带的人。
他回忆起最后一次见到姐姐。那时的她脸上也打着那样的绷带。
她与家人道别,启程去了广州,说要见祝安生。
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这到底意味着什么?
姐夫对自己的突然袭击。连续的三个大抵只有他和姐夫知道的、关于自己的隐私问题。
种种迹象,似乎都在表明:有那么一段时间,祝安生怀疑他并不是真正的“夏良”。
也就是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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