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。飘忽间,想了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此时的祝安生会在做什么,如果是他的话,会从什么方向入手调查。又想姐夫已经两天没有睡觉,恐怕此时正在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到付颖儿和方晴。脑海中那对通红的眼眶,瑟瑟发抖的身子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法理上,他不排除亲人有作案的可能。但直觉告诉他方晴不该是杀人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能够支撑这个想法的只有保安刘忠伟的口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刘忠伟很确定,将他引到冷库前,从背后袭击他的,是一名声音苍老的乞丐。

        单以母女俩的力量,哪怕利用了冷库的摩擦力,想要推动沉重的置物架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尚未浮出水面的凶手,应该有一名成年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有一名成年男子参与作案,那对母女就应该与此事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良如是想着,聊作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想到的是,仅仅在一天过后,他的这个推测,就被彻底推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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