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左才呼出口气,盖棺定论:
“自始至终,我都不会信任你。就算你说过不会对我有恶意,我也无法证实那是你的主人格说出的真话……”
“……我永远不会信任你,因为你是狂言师。”
柳烟视沉默良久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还要帮我?”
时左才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无言地握着鼠标,无意识地滑动滚轮。他想起刚到付颖儿家里那天,柳烟视一直在“咯咯”地笑,他记起那笑声像聊斋志异里的婴宁,看见付思哲的尸体时,她终于不笑了。
他说:
“我这么做了。所以呢?”
柳烟视的表情有了很微妙的变化。她的嘴巴微微翕开,没有发出声音。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鼠标滚轮的转动声。
他们都不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