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拯救她们的,只有理性。时左才如是想。一定有什么完美的方法——就像是复杂的函数方程式。沉着冷静,发散思维,在无尽的乱数中,找到唯一的正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他……或者说,如果是他和他的副人格——再加上柳烟视的话,这次的事情,应该可以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祝安生从床上猛然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季,温度微凉。被子滑落,他赤裸着上身,只穿了一条平角裤。裸露的身体线条看起来张弛有力,布满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伤疤已经结痂,肌肉也因为多年的懈怠渐渐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遮住眼睛的邋遢长发朝后拨,迷蒙地下了床,踩到地上的一个胸罩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喝得有些上头,记忆相当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拾起胸罩,摇摇晃晃地撞在床边的衣柜上,又踢开脚下几个易拉罐,走出一片狼藉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浴室门口,一个女人正对着镜子梳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刚淋浴完,头发尚带着湿气,已穿好衣服:贴身的黑色雪纺衫,半透明的灯笼袖里纤细的手臂若隐若现,长筒靴在膝盖上一寸勾勒出紧致的弧线。她在涂唇膏,嘴唇红得像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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