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、是的、我姓陈……两位神仙,你们这也太神了吧?”
女人激动不已,顿时对这两位道士已经信了七八分。周围有人开始怀疑这女人莫不是二人专程请来的托,又有亲戚朋友骂了几句“不得胡说”,又证实了她是实实在在的何家镇本地人,群众的心理在不知不觉间出现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我的道行还浅得很呢。”道姑谦虚地笑笑:“真正要给您算命的,是我这位师兄,我只能读出人的姓氏,他能读出人的心。”
“师妹过谦了。”道士摇了摇蒲扇,对那陈姓阿姨说道:
“如果不介意的话,还请您先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件你认为对自己意义最重的物件。”
陈姨迷惑道:
“这又是个什么说法?”
道士淡淡笑笑:“你且把它当做媒介,万物有灵,与你接触时间最长的物什,也能够帮助我了解阁下的生平。”
陈姨将信将疑地将肩上的挎包放上桌子,打开拉链,翻了翻,思前想后,神情凝重地从中翻出一枚吊坠来。
在她打开挎包的瞬间,道士视线极快地扫了扫挎包内部,又拿起那张照片在手上摩挲,轻抚着下巴,摇头晃脑地念叨了一串让人云里雾里的字句,约莫半分钟过去,蒲扇在桌案上一磕,神情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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