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鸡也还没叫。
簌簌能感受到她小恩人昨夜应该没遇到什么事,疼得不重,托他的福,她也睡了个好觉。
虽说郁府里谁都没醒,但为了谨慎起见,簌簌在离开这间柴房之前,还是施了个障眼法,弄出来了个假的幻影替她躺在床上睡觉。
设好障眼法,簌簌才走到柴房外面,她一出来,柴房外那棵梧桐树立刻唰唰作响。
仿佛被风吹过那样。
但是外面一点风都没有。
簌簌抬头看那棵树,明明是冬日里的梧桐树,却长着鲜亮嫩绿的树叶。仿佛是生错了季节。
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,她伸出手,朝着空中摊开手心,梧桐树上还没掉落的叶子一片接一片地飞落下来,落到簌簌手心里,叠成了厚厚一摞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起来,几乎要超过簌簌的头顶。
簌簌撑不住,这些落叶唰的一下,全部洒落到了雪地上,变成了一堆梧桐树叶的落叶堆。
簌簌蹲下身,从落叶堆随意捡起两片。
她吹走了落叶上的雪花,叶脉中间,出现了几行凡人的肉眼看不出来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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