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只记得她的莽撞与娇纵,将郁莳兰当成了一块想早早甩掉的烫手山药,却忘了在她最初降生到这世间、在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,他心里想的却是哪怕倾尽自己的生命,也要将她的今生守护好。
郁太医像是哑了一样,什么都说不出,簌簌又唤了他一声,“爹爹?”
郁太医低了低头,掩住了心中的那些纷繁错杂的思绪,“兰儿,你可是……真的知错了?”
他的态度已经软化了许多,威严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。
簌簌背着手站在那儿,一副认真得不得了的样子,点了点头,“知错。”
郁太医还想和簌簌说会儿话,可是很长时间以来,他和女儿之间只剩了争吵,气氛陡然变得没那么剑拔弩张,本该是一件好事,可郁太医却悲哀地发现,除了骂她的话,他已经不知道还能和女儿说点什么了。
他对簌簌说了句自己此刻并不想对她说的话,“那你去东院的柴房吧。”
其实他心里已经不想关她禁闭了。
他甚至还觉得戚氏说得对,女儿还小,关十几日的禁闭,实在是太严苛了。
可除了这句话,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簌簌离开了,郁太医看着她背着手,自个儿往东院走的模样,格外的懊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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