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离眸光忽就沉了沉。
一个冒冒失失的、大户人家的女儿。
为何会出现在他这儿。
少年攥着布条的手指骤然拢紧,周身气质又阴沉了几许。
若是簌簌在这,她肯定能看到,陆渊离院子里的黑气又高了。
少年的骨子里根植着杀戮的欲望,每当他猜忌、愤怒、对一些人一些事有所怀疑时,血液深处的本性便在翻腾,强压着才能制住。
可他太会伪装了,越是压抑着自己,神情却显得越镇静。
仿佛心中没有半点波动,观他如观死水,丝毫波澜不惊。
心里再多情绪,面上不会表露分毫。
人前戴久了伪装的面具,人后也放不下来。
他那清艳出尘的容色世无其二、无人能及,表情却是呆呆静静的,甚至像个不会争不会抢的呆子,眼里充满了对所有事物都无动于衷的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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