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在那些宫里人的眼里,欺负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到帕子,簌簌视线垂落到自己身上那条鹅黄色的襦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帕子,不过是一块方方的布料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骤然传来了布料撕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簌簌救人心切,便狠了狠心,直接将残留的那点仙力化作似刀尖一般锋利的锐器,将袖子裁开,撕成了长条,拿在了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到布条后,簌簌将它叠得四四方方的帕子,将它扔到外面,在干净的雪堆里埋了一会儿,又取回来,放到了少年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怕触碰到他额头上的伤口,簌簌就一直自己那股微弱的仙力凝成的细绳拽着帕子的一角,让那一角翘起来,免得压到他的伤口让他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的,陆渊离的额头没那么烫了,簌簌跟着好受了一点,牵引着仙力拽着帕子一角,也变得没那么吃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少年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簌簌蹲在床榻边,露了个小小的脑袋看着他,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能感受到,昏睡中的少年身体变暖和了,痛感到底是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疼痛压制着仙力的发挥,簌簌甚至能分出几分心神来,继续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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