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岂不是就要成为第一个把恩人搞死的小妖怪了?
簌簌哭唧唧地趴到了少年的头上,她身体很小,展开翅膀也盖不全少年的半张脸,柔软的羽毛蹭着少年有些发烫的脸颊,簌簌心里越来越慌,咬了咬牙,最终在这小屋中化了人形出来。
鹅黄襦裙的小姑娘出现在了屋子正中央,维持着人形只需簌簌一点点灵力支撑。
虽然会有被人发现后流言传遍京城的风险,但是簌簌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一刻都不敢耽搁,架起少年细瘦伶仃的胳膊,将他抬到了房间西侧的那张小床上。
小姑娘的力气实在不算大,好在少年身形单薄,想搬动他,并不算难事。
小心翼翼地将陆渊离安放到床上后,簌簌又转身将他铺在地上的被子拿了起来,将上面的灰尘掸走,轻拿轻放地将干燥的那一角盖在少年的身上。
做好这些后,簌簌便矮下身蹲在床榻一旁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陆渊离看。
少年脸色苍白无血色,看上去甚是可怜。
簌簌与他的痛感息息相通,她不用伸手碰他,也能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到底难受在什么地方。
他身上很冷,可额头又像烧起来那样烫。被早上小太监扔下来的那几卷佛经砸出的伤口又没包扎,血液刚刚凝痂,裸露在空气中,一抽一抽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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