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身影渐渐淡化,气机迅速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祂叹息道:“我诞生于后天初演之际,天地孕育,也算是大道钟爱。数个大道纪元以降,在叙命之前,也算得上逍遥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遇到他,是我的转折,也是我选择的命运。我不曾撒播气机,造出一个族类,不似烛龙那般。祂们那种货色的后裔,对祂们来说并不重要,气机孕育而已。由是我看重血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个小气的,眼光也不见得长远。说来若不是得大道钟爱生于后天之初,大抵也没有先天道君的成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缺陷。使我短视,使我犯下许多错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尝羡慕于女娲,她是如此的智慧。也嫉妒她们。似乎那许多女神,止我一个短视愚蠢,而她们都有远见卓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能观照未来,有全知之能。可我即便知道,也改不了。这是性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乎于我儿之事,我便冲动易怒。我强持颜面,更不肯向人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也无惧生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祂的身影已淡如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只剩下一丝飘渺:“我恨他,玄,他使我屡屡心焦;我也爱他,因为我们有两个儿,有孙女。他现在在哪儿呢?成了祂的一部分罢?我想再见见他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到这里,已如蚊蝇,渐不可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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