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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贱皮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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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隐娘却不打算拒绝——他不是个文弱的，曾经还是刺客。自从跟了常昆，就很少再动过剑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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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免有些手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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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李文举的话，倒也没错。不说什么唇亡齿寒，隐娘随着常昆，也是厌恶混乱，喜好秩序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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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朝的秩序虽然即将崩塌，但比起流贼总好的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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