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水谣笑道:“还是子华想的周到,要不我们寻个大铺面,四人合伙如何。”
姜朽禾道:“我是做早上的,铺租较为便宜,你是晚上的,客流又多,酒水又贵,三七开如何。”
韩水谣答道:“好啊,我三,你七。”
黎疏绵笑道:“说得好像很吃面一样容易,若是经营店铺,每天算计那手中几个钱,都让你没时间烦恼。”
四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渡口,渡口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舶,有豪华体大的楼船,也有中等帆船和竹筏小船。
“你们想搭渡去南纪郡城?”卖票的渔民晃了晃烟袋,摇摇头说道:“这几天雾气大,去南纪的轮渡悉数停航。”
子华见风和日丽也有些奇怪,“莫不是渡客太少的缘故?若是如此可以加钱?”
渔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说辞,不耐烦的吸了口烟,说道:“要钱也得命来受,这是陆地上的天气,两千里水路可不比陆路安详啧。”
“哎呀!这不是几天前见过的好酒丫头!”
韩水谣看一黝黑汉子在岸边招呼自己,抬头一看,“呦,是陶音痴陶老伯,你怎么在这里?今日不行船?”
陶音痴手提竹篓,内中活物活蹦乱跳,他乐呵呵笑道:“老陶本来便是鄣邑人士,家中有喜事,小姐公子哥们要是不嫌弃,便来家里喝几杯?”他很是热情,一边打招呼一边上来拉子华的手,盛情难却,四人便跟着艄公往上面的村里走去。
“陶音痴有什么喜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