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舒亦诚纠缠了太久,眼看陷的越来越深,他害怕了。
他们之间横亘着一堵无形的墙,墙上写满猜疑、妒忌、报复等遗留问题,每一样,都足以令他退却。
和舒亦诚上床的时候,他短暂的想过,既然他还放不下,舒亦诚也还在眼前,或许可以试一试。
可最终,理智的不安战胜了冲动和侥幸。
他不畏惧爱,也不惧怕恨,可害怕未知。
新年第二天,还是春运高峰,机场塞满探亲和旅游的人流,电子屏幕时时更新航班信息,广播播送着最新值机消息,迎来送往,团聚和别离交互进行。
霍顷就站在候机室中央,被立体环绕的嘈杂之声包围着。
手机响到第二轮的时候,他才艰难回神,接了起来。
是霍峰:“小顷,姚家的姚卫,是你学长?”
霍顷“嗯”了一声,下意识将手机贴紧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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