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霍顷轻轻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紧闭,透不进一丝光亮,只有模糊的嘈杂之声隐约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索了一会儿,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18:26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应该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经有些许麻痹,脑袋嗡嗡作响,他动了动,发现脖子十分酸痛,舒亦诚大约有某些癖好,过程中一直摸他的脖子,情动之下控制不住,扑上来就咬,比小牛还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花了点功夫才把脑袋转向另一侧,手机屏幕的微弱光线里,舒亦诚蜷着身躯,半个脑袋抵在他肩膀上,呼吸均匀,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顷曾经在书上看到,常常用这种姿势睡觉的人,骨子里缺乏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舒亦诚是不是真的缺乏安全感——即便真的,他也给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事像一场梦,充满旖旎暧昧的不真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看太久,忍着酸软疲乏起了床,洗漱换衣服,最后从衣柜里提起早前收拾好的行李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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