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他出国读书,直到两年前姚卫出事,他回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舒亦诚始终不太跟人亲近,朋友也大多是点头之交,霍顷是这么多年来,最特别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亦诚虽然嘴上没说,但从那次酒会上他的古怪表现,以及偶尔看霍顷的眼神,都和平日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跟其他所有人都不同,这个人必定是特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个,姚卫足足开心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情绪在得知一些事情后,全数化成恼人的怒气和震惊,和霍顷谈完后,更是气不打一处,恨不得揍死舒亦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多年的历练让姚卫很懂得控制情绪,再者舒亦诚这么大人,动手也不合适,他松开大衣领子喘气,冷声说道:“跟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亦诚望向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卫呵斥:“看什么看?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了车,姚卫质问他:“要不是于远提起,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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