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温有些高,烫的他皮肤微微发红,可时间略长,适应了温度,全身的骨髓仿佛都随之松散开来。
热气弥漫,让人如坠迷雾,失去真实感。
把润湿的头发捋向脑后,仰靠浴缸,盯着吊灯发愣。
在昨天之前,他笃定的相信舒亦诚曾经欺骗、伤害他,连受伤失忆也是他一手造成,以至于父母提起他脸色铁青,堂弟提起他满是厌恶。
舒亦诚不止一次说“你骗了我,害我”,他也只以为,那是他贼喊捉贼的手段,这样报复他的时候,他就能自我告解,甚至从人格上洗白自己做过的龌龊事情。
他从未想过,那会是真的。
霍顷太了解自己,如果不是真的爱,他绝不会答应结婚,还通知了最为重要的亲友,那张出自舒亦诚手的请柬,是他们感情的最好见证。
后来,唯一一张出自他自己手笔的请柬,是锋利的刀,一把割断他和舒亦诚的关系。
可他为什么要那样?
就算恶意报复,也该事出有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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