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柬是我……写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写了多少?”
“一张。”
唯一由他亲手写的请柬,给了谁,不言而喻。
寥寥几句,霍顷也能感受到那一行为背后的恶意。
他真的那样做了,居然真的是他。
浮在水面的灵魂陡然下沉,霍顷感到一丝窒息,脑袋也见缝插针的胀痛起来,他扶住额头,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没对不起我。”
霍顷苦笑不已,唐升年大约是真的不怪他,可他没法如此心安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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