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都清楚,一切都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顷独自在门前站着,目送舒亦诚的车子驶上马路,拐弯,很快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在那里干什么?”身后传来霍峰的声音,较之以往要严厉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一会儿,霍顷没开口,也没转身回屋,他索性直接问了出来:“那小子来找你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顷垂下眼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峰不满了:“你妈说过很多次,不要再跟姓舒的小子来往,别让你妈担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霍顷苦涩的笑了一下,“我累了,明天再说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晚没留在老宅,连夜买机票飞到G市,这里有他大学时最好的朋友,毕业多年一直保有联系,霍顷出事后还到N市看过他,是为数不多知道霍顷失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顷造访的突然,同学惊喜交加,拖着人去喝早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街道马路还处在肃清的时段,早茶店里已是顾客盈门,服务员在桌椅间来回穿梭传送茶点,人们或三两一组或三五成群,叽叽喳喳享受着美好的清晨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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