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位病人和舒亦诚的关系并不好。
可如果真如舒亦诚所说,是“仇人”关系,为什么又是他送霍先生来医院的呢?
难以理解。
离开病房时,在走廊的休息区见到舒亦诚。
舒亦诚问:“他怎么样?”
万院长谨守职业道德,轻轻遮过:“没什么大碍,住院观察几天,你有事就回去吧,这里没问题。”
院长日理万机的忙去了,舒亦诚却没回去,重新回到霍顷的病房门前,一言不发的拧开把手,跟听见动静看过来的霍顷来了个隔空对望。
经过治疗和休息,霍顷的脸色没那么红了,但满脸的病容还是让他看上去脆弱许多,像一具好看的琉璃人偶,轻轻一碰就会粉碎。
这样一个人,是很难让人口出恶言的。
舒亦诚慢吞吞朝里面移动。
离得近了,发现霍顷正在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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