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开始就有些鼻塞,按照惯例,这是感冒的前兆,可他顾着别的事,没顾得上。
果然,感冒如期而至,而且因为是冬季,严重程度和夏天不可同日而语。
他试着开口,只发出沙哑的轻咳。
那头旋即挂了。
霍顷头重脚轻的从沙发上爬坐起来,双手抵膝,拿手背拖着额头,等晕乎劲过去些许,缓慢的起身,打算去洗漱一番,再打电话给霍家的医生。
眼皮像涂了胶水,急切的要跟下眼皮做亲密接触,身体也足足比平时重了几倍,他强撑着洗漱完换了衣服,却发现手机快要关机了。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昨天在客厅睡过去,忘了给手机充电,他只得又歪歪斜斜的去卧室拿充电器。
或许该回老宅住上几天,他这个样子,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。
手机屏幕亮起,霍顷坐在旁边,眯着眼睛翻通讯录。
卧室窗帘紧闭,霍顷注意力又涣散的厉害,那个身影疾行到身前,他都没有发现。
对方开口:“你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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