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惊异的姚卫却是开心居多,自然而然顺着霍顷的话问道:“没想到你们早就认识,太好了,不过,你跟小诚开什么玩笑?方便说给我听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顷扶了扶其实很正的领结,微笑:“是这样的,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有一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霍顷的表达能力一流,能把一件并不如何波折的事描述的跌宕起伏引人入胜,随他的情绪一起紧张、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亦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霍顷把那份酒店转让协议描述成“我当时刚认识舒先生,觉得舒先生很有趣,想和他开个玩笑,就拟了那个合同,舒先生觉着好玩,就收了下来”,然后报了酒店名称,叹了口气,说:“酒店是我朋友的产业,我当时不分轻重写了那个,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看向舒亦诚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亦诚的牙齿都咬酸了,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火气:“那份文件是你当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弟别担心。”姚卫笑着将舒亦诚拽到自己身边,“小诚不是那种见利起意的人,他不在乎那些,会把东西还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神情,还挺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问弟弟,“文件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,舒亦诚一向苍白的面色红润通透,嘴唇抿的死紧,睫毛不停颤抖,垂落的双手攥的紧紧的,指骨泛着清白,手背青筋暴凸,像个被家长训斥后有苦说不出的熊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大吼,想摔门,想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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