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顷认真思考着这种可能。
可当天半夜,他再一次从梦中惊醒。
夜深人静,只有他沉重的喘息分外清晰,将那份彷徨无措从梦境之中生拉硬拽的拖到现实之中,加速扩张、蔓延,房间充满令人窒息的冰凉。
拧亮床头灯,赤脚走到窗边,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下雨了。
雨水很急,密密麻麻的爬满玻璃,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,争先恐后的朝下蜿蜒。
这场雨大概是入冬的前哨。
霍顷闭上眼,拿额头抵住玻璃。
凉凉的,细听,还有隐约的呼呼风声。
今晚的梦和往常类似,无非是他一个人在黑暗里行走,总是找不到方向。
通常这样醒来,想要再入睡,就很难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