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堂弟谈崩之后,霍顷静默了一段时间,可随着怔愣的频率越来越多,越来越猝不及防,仅存的半个灵魂也开始摇摇欲坠,倒向未知的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N市的冬天姗姗来迟,刚来,就给了人们一个下马威。

        北风呼啸着穿梭在城市上空,带着冬季特有的凌冽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灰暗,建筑和路灯的光渐次亮起,镀在细密的雨丝上,像一幅光影斑驳的雨幕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美则美矣,但在这种天气出门,并不是一件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接到舒亦诚电话,说要“谈一谈”的时候,霍顷当即拒绝,并警告他别再联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亦诚倒是配合,没再给他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顷挡在门口,毫不客气的说:“你是希望我报警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