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原本的舒亦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就是说的话仍然不太好听:“现在不太方便,以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顷不禁怀疑方才蒸腾出的热气太浓,导致他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产生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人,哪里能跟“阴沉”这种词扯上关系呢?

        齐悦大概笑累了,也不管还有旁人在场,一屁股坐下,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淡定的老同学,语气轻飘飘的:“你和我表弟认识那么多年,连见一面都不肯?是不是太绝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顷从中品出一点剑拔弩张的气息,觉得继续呆下去很不合适,朝舒亦诚挥了挥车钥匙作为示意,唤来服务员结账后便先行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走,带走了这一方天地仅存的一点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亦诚靠着椅背,脸色彻底冷了下去:“我和你表弟不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齐悦阴阳怪气的瞅着他,“过后就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面八方传来推杯换盏的欢声笑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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