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幸亏来了。
褪去“舒总”外壳的他,双眸溢满欢乐,恨不得哈哈大笑。
这样一个外放的人,直白的传达着见到某人的喜悦,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值得他开心的事。
没人会对这样的情绪视而不见。
霍顷的心都跟着软了几分,回给他同样的笑,问:“什么时候进这个公司的?”
“在国外就接触的差不多了,回国谈妥的,入职没几天。”
“那应该挺忙的。”还天天打电话,要请他吃饭。
舒亦诚瞅了他一眼:“有的事比工作重要——晚上一起吃饭?”
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傍晚时分,先一步走人的舒亦诚在球场酒店门口接走霍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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