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边说边抓着手绢擦额头的汗,心里嘀咕着“大冷天的真是晦气”,面上还得堆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稍稍等一等,马队过去很快的。待他们过去了,我就立刻让你们过去。你们看这天都要黑了,再僵着对谁都没好处是不是?不如退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这番暗示,谢家少年仿若未闻,只说:“我们先来,堪合都交予你看过了。让他们等一等,我们过去也要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校尉听了这话,脸上叠成褶子的横肉拉直了,阴恻恻地说道:“这里可是京城,天子脚下,除了皇帝陛下,就属秦相爷最大,而那位,可是秦相爷的公子。你们惹他有什么好处?我是看你们初来乍到,才好心劝一劝。若惹急了秦公子,当街打杀了你们,可别怪我不替你们收尸!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木着脸,平平地说:“既是天子脚下,谁敢罔顾律例肆意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校尉被噎得翻白眼,三人一时僵持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插进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转身,从马车上接下来一位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今行远远看着,听见那少年叫了一声“祖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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