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着,突然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跪到地上,“大人!引湖口重要无比,卑职入夏时才领人亲自查看过,并无淤塞啊!”
“不淤塞怎会泛滥!”中年男子撕声道,指天发誓:“小民一字一句都是亲眼所见,绝无假话!”
“大人!”李司漕膝行两步到杨阮咸跟前。
杨阮咸一脚踹开他,“还跪着干什么?还不带人去疏浚引湖口!”
“是、是!”李司漕连滚带爬地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
他停下回头,见知州面无表情地说:“叫赵睿带着州驻军去。”
“你跟他说,今天不把泥巴掏干净了,我明日就马上飞递到宣京参他为官不仁、枉顾人命!”
习武之人五感敏锐,贺今行隐在人群后听完这一遭,似乎明明白白,又似乎哪里有些不对。
都水司连年精简,户部拨给有限,下属众多河道衙门无法长期供养专职胥吏,人手寥寥,便只在天气极端时聘请百姓做,称编外人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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